繽紛的年代總是充滿著豐富的色彩。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眼花撩亂的失去的方向。1993年的台灣美術界,總括看起來似乎很貼心像我們介紹這充滿多元的藝術世界。不管是國際大展,台灣的回顧大展,甚至是新藝術的引介。1993年的台灣正欣喜我們一方面開展國際視野的成功,另一方面則志得意滿項自我稱許我們豐富的過去的台灣美術成就。
      北美館主辦的「台北美術新風貌展」,歸結了台灣美術1945到1993的美述發展過去。其實這樣一個展覽對我們來說都是正面的,1993年台灣文化圈,有夏卡爾,有羅丹,還有莫內等國際大展。而我們在此也希望建立一個屬於台灣自己的大展,欲藉此證明台灣的藝術一樣有值得學習和推展的地方。這一股風潮引發了來自社會各界的響應,報章雜誌都為此特別開闢了專欄和系列報導與論述。然而這樣的大展,最後還是留下了一些值得我們深思檢討的結果。除了大展的定義不明知外,論述與展覽及展覽標題的脫節,還有內涵性、前瞻性及回顧性的不夠詳盡都為此展留下的遺憾。例如畫家的代表性如何彰顯,以及希望藉由展覽的通俗介紹或深度探討的定義區別等等,也爲日後北美館籌辦展覽的構思和籌備縱深給了一個深深的教訓,更爲此後相關展覽的籌辦留下了可貴的參考與借鏡。
     在國際視野上,李銘盛的受邀參加威尼斯國際雙年展,對台灣美術界的國際發展成績而言,無疑的是打了一劑強心針的令人振奮。也引發了當時國內一系列對威尼斯大展的相關特輯與報導。興奮之情好似威尼斯雙年展就在台灣似的。本次事件突顯了四件的結果,第一,勾起了台灣觀眾對國際視野的新認識。第二,這次藝術文化議題在媒體熱情的參與與報導下,引發了前所未有的風潮。也造就了未來關於藝術文化新聞的報導範例。第三,台灣在國際化的參與屢次失敗過後,文化藝術的參與卻贏得了一次積極參與的機會與空間,對民族自信、文化經營與國際參與來來說都有了一次不小的收穫。第四,李銘盛的小小成功不僅鼓舞了台灣參與國際藝術的動力,更也增進了台灣舉辦與創造國際舞台的信心。就21世紀的現在來看,威尼斯台北雙年展已經固定成為了我們參與和關注的國際主要藝文界盛事了。
      1993年的台灣,總結來說是一個,積極參與小心檢視的年代。或許關於當代文化、傳統文化、女性議題、本土藝術和國際參與的討論與批評聲不斷。然而正面來看是正確的且值得肯定的。對於時代的批評當然歸因於有一個可供評論的舞台和場域,更來是一個多於且自由開放的社會思維。總是有前人的大膽衝刺才會有後人的經驗累積的。在這一個大時代裡,我們關心的議題比以前更多更複雜,新聞的報導、雜誌的撰述不在單純的指示一種訊息的傳遞,更是一種反省後想要刺激創造的期待。至少我們都是這樣期待的。就如2005年威尼斯國際雙年展紐西蘭館的策展主題「信仰帶尚待施工,知識百費待舉」一樣,我們對於信仰和知識的是吸收為了更多的創造與發現。1993年是值得我們喝采的一年,也是開放、豐富、精采、充滿創造力與思維性,值得令人讚嘆回顧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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